tejaylla

苍袍羽扇轻,障面点红装。

【温赤】护刀人 三

娘亲突发奇想,说我给你加个脑洞~我说好呀,她说来个穷小偷祸祸他俩去。我:……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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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 迷梦半夜惊智斗,临门一脚真身现

本应是好眠的一晚,却被捅进纸窗的迷烟搅醒。

最先察觉不对劲的自然是温皇。他向来擅毒,比旁人在此物事上敏感,迷烟散至卧榻之时,他已悄然起身。温皇皱了皱眉,看了眼地上睡得豪情万丈的赤羽,突然心生一计。

他轻摇羽扇,将烟雾拨向地铺,自己却掩了口鼻,暗自又躺回床铺。

果然,不多时,只见一把小刀轻轻剐开门栓,随之待门被轻轻推开后,一道人影窜入,那人蒙头遮面,一身黑衣,手脚轻快,似乎是拎着一盏油灯。

温皇默不作声。

那黑衣人先过来查看温皇状况,左右摆弄温皇片刻,惹得温皇差一点就要破功,不多时又转身往地下摸去。待发觉赤羽脚边的包裹后,便开始细细翻看起来。他借光亮一件一件仔细详查,突然发出鄙薄之言:“却原来是两个只能住得起地字房的人。果真人不可貌相,真是失策!”

那人欲转身离开,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,吓得惊叫一声。

他一时情急,立刻抽出一柄小刀,原来是那做撬门之用的,大约是未见过被人当场抓包的情况,似乎是想要用以威吓面前人。他正犹豫如何开口,不知所措间,见对方冷笑道:“哼,莫非你是嫌我们之前给的铜板不多么?”那黑衣人正不知如何作答,突见面前人红发怒散,电光火石间,还未看清对方如何出手,已然瘫倒在地,没了知觉。

赤羽重新挑开烛火,拉下黑衣人的面布,果然是那个大福。他微叹一口气:“吾知你人小式微,本不欲为难你,为何你偏生要来?”又怒道:“床上装睡听戏的那个,烦你起来给我解释下。”

温皇知道瞒不过,遂睁开眼睛起身,无辜道:“哎呀赤羽,你在说什么,吾需要解释什么吗?”

赤羽哼一声:“你别以为吾不知道,适才你将迷烟用你的破扇子摇到我面前,分明就是打了收拾完这个人就溜的主意,你只盼我一日昏睡个无穷无尽,追不上你才好不是?”

温皇摸了摸鼻子,尴尬道:“哎呀,却原来还有这一招,早知吾就试试这法子。”

温皇眼见赤羽闹起脾气,竟不觉和凤蝶的形象重合起来,遂哄道:“吾知道这迷烟无毒害,只是想你好眠罢了,听你言语平日里也时常不能安寝,本是想让你能更安稳些。”

赤羽压根不信,但也知道见好就收,便吞下此气道:“现下你觉得怎样办?这人被我弄晕,又睡在地上吸食了大量迷烟,恐怕一时半刻是醒不过来。”

温皇道:“原听你说这卢家客栈内中不太平,竟是这个意思。”

赤羽点头算是应声。

温皇道:“你怎样看?”

赤羽道:“恐怕只是个平日里被教唆的惯偷,大概是受了掌柜的暗喻吧,他就算偷出金银,多半也是会进了掌柜腰包,顶死也就是些零头权当零花。”其实他内心还有另一层想法,但却不愿说破。

温皇却道:“吾不这样想。”他一偏头,竟然看见赤羽光裸的前胸,捂眼道,“赤羽你还睡不不睡先把衣裳穿上吧……”

赤羽一愣,见温皇一副大窘的模样,竟噗嗤一下笑出来,连忙卷起外衣整装一番。不一会儿道:“你可以睁眼了。”

温皇心道:这人身材真是强健,啧啧啧,自叹不如。睁开眼,见眼前人一身赤装,方放心道:“吾认为,连掌柜都是被操控者。背后得利之人,定是更为权势。”

赤羽心中一凛,原来内心所料竟和此人相同,问道:“你指的……是否便是……”

温皇止住他的声音道:“嘘~不可说,不可说……”

赤羽又问:“那咱们是要怎样?借题发挥?还是趁夜离去?”

温皇道:“你喜欢哪种方式?”

赤羽一皱眉:“你是主吾是仆,为何你总要过问吾的意见?左右不还是你说了算么?”

温皇不悦道:“不过是好奇你之想法,何必浑身带刺?”心道:若真是有此人跟着一世,自己便是双倍的受气,一个凤蝶就已让自己应接不暇了。

赤羽便软了口气道:“论理智,离去不留痕迹,权当吃了个哑巴亏最是万全,论吾心性,却是想闹上一闹,让他们付点代价才甘心,但这一闹,必然是不好善了,毕竟此种‘不太平’,大伙儿约略是见惯不惯了。”

温皇点头道:“吾与你同,不过,吾乃是随心之人,甚少愿以理智左右自己。”

赤羽一听,便道:“那你便在此等我一等。”他扛起大福,刚一迈出步,又将腿伸回道:“不准走!你若溜,吾便追,反正你也走不远!”

温皇苦笑道:“吾知晓,你且去吧。”

于是现下掌柜惊恐地瞪着眼睛望着冷笑着的赤羽。

“客客客客……客官,您这是?”

“认不出么?这是你家的小跑堂,叫做什么……”赤羽故意挑了挑眉,“什么大福的……”

“那您……”

“吾半夜被此子欺侮,险些被盗取财物,吾来,是想要讨个说法的。”赤羽一脸兴味,难得见到掌柜这副嘴脸,心里顿觉有些痛快。

掌柜抖着肩膀,赤羽本是奇怪难道他未曾被人这般控诉过,忽然从他后背处走出一人。赤羽一个皱眉,莫非此人是掌柜听令之人,才叫他如此恐惧? 

观此人神态自若,不仅毫无纠结,反而神情跃跃欲试,赤羽一时怔愣间,未料他突来一掌,干脆利落地结束了掌柜的性命。

赤羽眼见一个活人死在眼前,大惊:“你……”

那人阴恻恻一笑,道:“你想讨要说法,吾这便为你讨了不是?”

赤羽沉下声,道:“你的目的。”

那人道:“动乱宏岚……”

赤羽怒道:“那你何必伤这人性命?”

那人却嗤笑道:“堂堂护刀人,竟然对杀人这事有所排斥?你们的族训不就是……只有死人不会乱说话?”

赤羽一听此言登时火发飞散,功体欲暴冲而出,他冷笑道:“不错,吾也这样想,吾可是一点也不希望你乱说话。”

那人见赤羽欲动武,要来先发制人,一掌袭过,赤羽急忙一闪,赤刀赫然在手,只见其上火光隐隐,滋滋作响。二人静默片刻,赤羽发功一刀劈过,火刃过处竟让物事自燃,那人不敢大意,小心躲过,发力用风劲扫过周围,欲熄火却不料令火势更旺,遂弃而将掌力收回,专心面对赤羽。他手中残劲未消,凝气补满,一个跃势祭出,赤羽右刃前挥,居然是以火灭之。那人显是未料到,攻势被破,又被扑面而来的火劲袭得吐了口血,直喷在火刃之上,顿觉不妙,欲寻路而逃。赤羽追至门口,心道不可让其脱逃,干脆催力开攻,大喝一声“赤鸿飞羽”,气劲威猛,目的在杀。却见那人面前一个熟悉身影徐徐迈步前行与之撞面。赤羽暗叫一声不好,急忙收了刀势,刹住内劲,后撤几步卸了功体按兵不动了。

原来温皇久坐不见赤羽回归,觉得事有蹊跷,虽然甚是希望能找机会偷溜,但他深怕赤羽以自身之能为再度寻衅而至,彼时不好交代,再加上他向来喜欢寻乐,索性前往一观。他从窗台跳下,绕到了前门,正欲进门看戏,偏赶上赤羽在追杀个非是掌柜也非是大福之人。这下可好,他与赤羽中间隔着个陌生人,且赤羽一脸戾气,刀刃沾血,画面新鲜刺激,当真精彩。

温皇面对着那陌生人,释出善意的微笑:“哎呀,这三更半夜的,兄台是要往哪里去?”

陌生人不答话,眼神向四周散射一遍,微抬起了下巴。

温皇又向后偏头,打趣问道:“赤羽,你又怎的受伤了?”他眼神扫了扫刀刃上的血迹,顺便瞥了眼他的赤刃,上面还发着星星火光。

陌生人也不转身,直面温皇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温皇道:“在下么?在下是一介书生。兄台又是何人?”

那陌生人不答,微微打量一番温皇,眼神发出了然的意味,道:“吾欲与你做个交易。”

温皇笑道:“哦?”他轻摇羽扇,却偷瞄见赤羽隐隐着急的模样。

那人道:“吾告知你吾后方之人的身份来历,你助我离开此地。”

温皇闻言点了点头,嗟叹一声:“嗯~有趣。”言罢遂向那人伸出左手。

那人便将自己的手也递过去。赤羽握刀之手暗暗紧了几分。

谁知温皇并非答允交易,而是突然发力。只听一声巨响,温皇竟然运起毒功,将手上蛊毒尽数传入那人心肺,这一下他两人都未料到。赤羽震惊之下,却见那人已是七孔出血,死状不可谓不惨烈。

温皇皱眉道:“吾不喜他人忖度吾心,自己人除外。”言毕竟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赤羽。

~~~~~~~~我是彩蛋分割线~~~~~~~~

温皇道:“你喜欢哪种方式?是面对面亲亲,还是胸对胸抱抱?”(感觉比背对背抱抱更不要脸啊喂!)

赤羽一皱眉:“为何你总要过问吾的意见?左右不还是你说了算么?”

温皇不悦道:“不过是好奇你之想法,何必浑身带刺?”心道:若真是由此人主导,还不得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。

赤羽便软了口气道:“论理智,这两个选择吾非选一个的话就抱抱吧,但以吾个性,便是什么都不做才甘心。”

温皇点头道:“选抱抱吾与你同,不过,吾乃是理智之人,偏要不遂你的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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